落葬时下雨了,67岁的父亲,安葬在他出生地的丛山之中,划上人生的休止符。秋风秋雨寒气森森,胡桃树叶子,柞树叶子纷纷扬扬,,盖在我父亲的新坟上。我们淋雨,发抖,感受秋天的凛冽。新坟里的父亲再没有福分享受了,他定格在棺木里,土里,时间里。我仿佛一夜衰老,他们放鞭炮,烧祭品,我一旁发呆麻木。仪式结束了,收拾东西,大家要走了,我突然醒悟,跪在父亲坟前,抚土痛哭。肝肠寸断的哭。父亲走了,单方结束了我们之间的父女情缘,我感到彻骨的形只影单。我走了,寂寞留给父亲一个人,以后的岁月,他要孤零零地在山中度过。我有什么好说呢,活着,或者死,原本就是互换的糊涂概念。我们活着,是动态的孤独,父亲死了,是静止的孤独。孤独与孤独没有区别。特别提示:本信息由相关用户自行提供,真实性未证实,仅供参考。请谨慎采用,风险自负。